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de )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tǎng )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jiā )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rán )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zhōng )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le )。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tàng )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qǐ )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jiàn )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bào )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dǒu )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lǎo )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wǒ )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zhè )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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