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yàn )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qíng )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tā ),你们交往多久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jiǔ )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zhōng )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de )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xīn ),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yàng ),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lí )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qīn )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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