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zì )言自(zì )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lái )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hòu )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huí )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nà )个初(chū )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tàn )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xìng )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děng ),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lǐ )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到今年我发现转(zhuǎn )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rén )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dào )尖沙(shā )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gè )夜警(jǐng ),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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