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yǎn )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xū )答应我,躺下之后不(bú )许乱动,乖乖睡觉。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梁桥(qiáo )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zhè )么快就回来了吗?
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shí )么工作的啊?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zé )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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