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gāng )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xiàn )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yī )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shí )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rán )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cǐ )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xià )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liú ),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zhì )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shí )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shàng )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bú )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fāng ),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le )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méi )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diào )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jiù )掉不下去了。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
我刚刚明白(bái )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zhè )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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