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wǒ )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yě )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zhào )顾我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lái )。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liáng )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ma )?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zhī )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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