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zì )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qián )带你走,想用这(zhè )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gěi )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gēn )我——
顾知行扶额,觉得自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指(zhǐ )着钢琴道:那先看你有没有天分吧。这些钢琴键认识吗?
沈(shěn )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zuò )着,没有先前趾(zhǐ )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四人午(wǔ )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姜晚不知(zhī )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dé )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那之后好长一(yī )段时间,他都处(chù )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wǒ )不气妈妈,妈妈(mā )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bà )、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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