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家(jiā )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xiàng )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yī )个赛(sài )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wèn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qiē ),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zǐ )增多(duō ),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jiā )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样一直(zhí )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rèn )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hé )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jí )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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