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le )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gōng )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yuè )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lǎo )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那男的(de )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mǎn )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pá )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mìng )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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