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鹿然见到陆与江这样的态度,顿时只觉(jiào )得欢欣鼓舞,立刻下车,跟着陆与江走进了眼前这(zhè )幢屋子。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hái )能做些什么,只是霍(huò )靳西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dōu )要安心一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她进出几次(cì )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shí )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
容恒神(shén )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慕浅一愣之后,整个人骤(zhòu )然一松。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dàn )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shì )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shàng )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rù )骨,所以——
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yǒu )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鹿然觉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得要领。
可是她周围都是火,她才走近一(yī )点点,旁边忽然一条火舌蹿出,在她的手臂上灼了(le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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