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fā )现自己喜欢上(shàng )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dāng )时胆子太小思(sī )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hòu )果,撞车既不(bú )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chóng )要。于是,连(lián )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乏味直(zhí )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此后有谁对(duì )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dòu ),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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