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yào )文凭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kuài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lǎo )夏,依(yī )旧说:老夏,发车啊?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shì )修的路(lù )。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zài )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mó )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kè )说话还(hái )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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