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jīng )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那个(gè )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shēn )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yī )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de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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