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fǎn )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yòu )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de )心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这才又轻轻(qīng )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xiū )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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