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tóu )。
今天来见的(de )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hòu )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gāo )兴。
霍祁然听(tīng )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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