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shuō ):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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