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zì )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róng )来到病(bìng )床前,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才又转头看向许听蓉,妈,这是我女朋友,陆沅。除了自己,她不代表任何人,她只是陆沅(yuán )。
容恒(héng )全身的(de )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没想到这(zhè )个时候(hòu )她还有(yǒu )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容恒听(tīng )了,蓦(mò )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这段时(shí )间以来(lái ),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róng )才终于(yú )克制不(bú )住地找(zhǎo )上了门。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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