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个地址。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le )她。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我不敢保证(zhèng )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yàng )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rèn )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yǒu )的样子,我都喜欢。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xiān )进的,对吧?我是不(bú )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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