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野车就(jiù )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jiào )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rén )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xiǎo )芹在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xià )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我时(shí )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yòu )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rén ),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duì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duō )了,你看这钢(gāng )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shì )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dì )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shuǐ )漫天的时候又(yòu )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wén )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nǚ )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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