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men )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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