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huí )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dà )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yǒu )风的地(dì )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mǎ )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yòng )面对后(hòu )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ān )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dé )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bìng )且相信。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xuǎn )集好像(xiàng )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yī )个精选(xuǎn )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le )。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jìn ),如果(guǒ )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nǎ )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shí )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biān )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jiē )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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