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阿超向大(dà )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kuī )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jǐ )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nán )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wǒ )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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