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wéi )他(tā )剪(jiǎn )起(qǐ )了(le )指甲。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bèi )自(zì )己(jǐ )的(de )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zhèng )规(guī )的(de )药(yào ),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nǐ )爸(bà )爸(bà )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tóu )同(tóng )意(yì )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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