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dào ):可是我难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这声叹(tàn )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jìn )去,却顿时就僵(jiāng )在那里。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口问:那是哪种?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病房,而(ér )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le )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给我好不(bú )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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