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即便(biàn )景彦(yàn )庭这(zhè )会儿(ér )脸上(shàng )已经(jīng )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yī )旧满(mǎn )是黑(hēi )色的(de )陈年(nián )老垢(gòu )。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ràng )我坐(zuò )在你(nǐ )肩头(tóu )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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