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kàn )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hái )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tòu )明塑料袋,而里面那(nà )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dōu )出现了重影,根本就(jiù )看不清——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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