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靠上(shàng )他的肩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低低开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岑栩栩站在门外,看(kàn )着门后的霍靳西,嘴巴变成o形,剩(shèng )下的话似乎都消失在了喉咙里。
听(tīng )到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久久(jiǔ )沉默。
岑栩栩几乎没有考虑,可见(jiàn )答案早已存在心间多年,直接脱口(kǒu )道:那还用问吗?她妈妈那个风流浪荡的样子,连我伯(bó )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来这么(me )个拖油瓶在身边,她当然不待见了(le )。话又说回来,她要是待见这个女(nǚ )儿,当初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费城嫁给我伯父啦!听(tīng )说她当初出国前随便把慕浅扔给了(le )一户人家,原本就没想过要这个女(nǚ )儿的,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换了我,我也没有好脸色(sè )的。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qiǎn )吗?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bù )、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她原本就是随意坐在他身上,这会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身体忽然(rán )一歪,整个人从他身上一头栽向了(le )地上——
齐远一面走,一面在霍靳(jìn )西耳旁低语:刚刚那个应该是苏家三少爷苏牧白,三年(nián )前发生车祸,双腿残废,已经很多(duō )年不出席公众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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