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kāi )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wǒ )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yī )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两个(gè )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jiā )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cóng )床上弹了起来。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shào )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de )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