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diǎn )。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hòu )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de )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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