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duō )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yǐ )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xià )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dé )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dé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