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bāng )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zhī )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一片沉寂。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què )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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