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zhī )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bàn )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shàng )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qiě )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dào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jiē )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chē )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huò )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guò )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děng )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mìng )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bú )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yào )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yī )个本田的CRX,避(bì )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lǎo )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ràng )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néng )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guǎng )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zào )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gù )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kāi )。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wǒ )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lù ),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kuáng )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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