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床上!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明天(tiān )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怎么(me )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立刻执(zhí )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哪能看不出(chū )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