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部车子出现过(guò )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chéng )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yàng )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chē )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shàng )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qiě )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zhè )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shí )三年了。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qiě )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tián )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de )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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