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zhè )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péng )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hēi )衣服的(de )长头发(fā )女孩子(zǐ ),长得(dé )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shé )以后才(cái )会出现(xiàn )。
我在(zài )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cì )上。我(wǒ )总不能(néng )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当时我(wǒ )对这样(yàng )的泡妞(niū )方式不(bú )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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