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天亮(liàng )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réng )然(rán )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qíng )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一是(shì )善(shàn )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gè )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hòu )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jù )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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