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tiān ),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dé )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chū )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bā )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wǒ )的朋友(yǒu )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jià )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xiě )好,不(bú )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ér )歌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yào )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néng )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de )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huá );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bā )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hòu )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chē )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mài )掉。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běi )京的机(jī )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在(zài )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de )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kě )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qù )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de )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nà )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èr )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lǎo )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suàn )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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