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lǐ )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jǐn )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chē ),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rén )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xīn )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xué )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这(zhè )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wàn )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jiàn )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此(cǐ )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de )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hǎo )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chū )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wěi )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chū )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jiāng )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yuǎn )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chē )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