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yě )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níng )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tā )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tài )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shì )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shì )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kě )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zǐ )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zì )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悦悦不怕(pà )生,见人就笑,容隽逗了她(tā )一下,转头看向慕浅,这孩(hái )子像你。
那容夫人您的意思(sī )是陆沅终于又一次看向她,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现在(zài )的人是真的无聊,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能成为热门话题。
慕浅听了,微微一挑眉,转眸看向她,你现在是启程去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而且一(yī )去不知道要多久,他居然都(dōu )没办法来送你,你真的不失(shī )望?
然而悦悦一离开霍靳西(xī )的怀抱,大约是觉得不太舒(shū )服,顿时就呱呱地哭了起来(lái )。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地暗战,门口忽然传来一把女人带笑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们家里好热闹啊!
不等她说完,容(róng )隽倏地站起身来,该问的我(wǒ )都问了,来这里的目的算是(shì )达到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dá ),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zhàng )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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