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shì )诚(chéng )如(rú )霍(huò )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huǎn )闭(bì )上(shàng )了(le )眼(yǎn )睛(jīng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de )讯(xùn )息(xī )。
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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