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bì )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yī )步三回头地离开。
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nián )轻人太不讲究,大庭广众(zhòng )地做这种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hòu )地走出去,只当没瞧见,继续悠然吃自己的早餐。
陆沅还是没有(yǒu )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听完慕(mù )浅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zhú )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jiān )又阴沉了下来。
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shuō ),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mù )浅回答道。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mù )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tā )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bú )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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