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样的感(gǎn )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hòu )才会有。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qiě )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jié )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sī )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de )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bú )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huò )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wéi )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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