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liáng ),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jun4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miàn )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de )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jun4 )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de )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zuò )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lǐ )没你们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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