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hòu ),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yù )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shè )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huì )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yī )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是哪方面的(de )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shí )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久别重逢的父(fù )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hé )距离感。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kàn )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qián )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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