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mì )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yě )没有办法。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校警说:这(zhè )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dào )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yī )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yǐ )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gè )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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