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yǒu )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nà )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yě )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le ),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zhè )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biàn )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qì )油。在加满油以后(hòu )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chē )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le )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liè )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táo )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xìng )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yǒu )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我说:不,比原来(lái )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zhè )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jìn )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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