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de )事。而霍(huò )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xiàn )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gè )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kāi )后座的车(chē )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zhōu )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