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yòu )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想(xiǎng )让女儿(ér )知道,他并不(bú )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tā )其实一(yī )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méi )有一丝(sī )的不耐(nài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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