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yǒu )鱼,而生活就是(shì )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bìng )且对此入迷,不(bú )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hòu )我的第一个志愿(yuàn )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她(tā )们的时候,尽管(guǎn )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shān )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dòng ),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huí )内地。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tí )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shí )摇头大叫朽木不(bú )可雕也然后要退(tuì )场。退场的时候(hòu )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màn )走。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zhè )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shì )喜欢两个位子的(de ),没顶的那种车(chē )?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qǐ )动车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shòu )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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