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shì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zhī )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顾倾尔尚(shàng )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jiě )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dá )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nà )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dào )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zhè )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说完这句她(tā )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sī )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miàn )前。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xìn ),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顾倾(qīng )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zhè )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这一番下意识的(de )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yī )句:我才不怕你。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jǐ )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fù )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tā )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bú )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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